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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興傳統 面向未來 ——新世紀以來的俄羅斯哲學研究
2019年11月04日 11:23 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中國社會科學報 作者:杜宇鵬 字號

內容摘要:進入21世紀,俄羅斯哲學研究呈現出多元與繁榮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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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入21世紀,俄羅斯哲學研究呈現出多元與繁榮之勢,傳統哲學繼續復興,馬克思主義哲學重新得到重視,同時俄羅斯哲學界仍在深入思索“新俄羅斯精神”以及俄羅斯的未來,哲學的實踐特質顯著增強。

  復興傳統哲學

  在新世紀,俄羅斯哲學研究一個明顯的表現就是向傳統回歸,并力圖復興傳統。回歸不是簡單的回到原點,俄羅斯哲學有自己獨特的思想傳統和話語表達方式,經歷了諸如俄羅斯文化東西方屬性之爭的思想交鋒及思想斷裂。俄羅斯傳統哲學往往立足本國本民族亟須解決的諸如“俄羅斯命運”“俄羅斯使命”“俄羅斯靈魂”“俄羅斯道路”等現實或終極問題進行深入反思。俄羅斯哲學界一個很大的理論旨趣就是以傳統觀照現實,為俄羅斯自身的歷史定位、地理定位和文化定位尋找答案。

  傳統哲學以新的形態得以重現,新自由主義、新馬克思主義、新保守主義、新民族主義、新社會主義、新愛國主義以及新歐亞主義等思潮活躍在當前俄羅斯哲學舞臺上。哲學研究類別劃分更加細致,與當前世界哲學研究接軌,從傳統哲學中分化出歷史哲學、社會哲學、政治哲學、文化哲學、宗教哲學、心靈哲學等并且對蘇聯哲學進行反思。重視哲學史研究,尤其加強對西方哲學史和俄羅斯哲學史研究,在莫斯科大學、圣彼得堡國立大學以及俄羅斯科學院哲學研究所都有專門哲學史教研室,系統譯介、研究西方及俄羅斯哲學史。

  此外,當前俄羅斯哲學界逐漸重視對中國哲學、日本哲學、印度哲學、阿拉伯哲學、越南哲學甚至拉美哲學的研究,并取得豐碩成果。歐美哲學中的現象學、分析哲學、解釋學和后現代主義哲學成為當前俄羅斯哲學研究中的熱點領域。同時,俄羅斯哲學界并沒有丟掉蘇聯哲學一直重視的人生哲學、科學哲學、生態哲學、價值哲學等方面的研究熱情。俄羅斯多元化的傳統哲學得以在當前復興并被賦予了新的內涵,打上了明顯的時代性烙印。

  重新重視馬克思主義哲學

  進入21世紀,俄羅斯哲學界重新開始系統地研究馬克思主義哲學,從學術史、思想史的視角還原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面貌。在莫斯科大學哲學系、俄羅斯科學院等高校和科研機構成立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中心,研究者整理出版馬克思主義哲學專著,特別重視對馬克思早期哲學的譯介和研究。

  馬克思主義哲學雖然不是俄羅斯的官方哲學,但俄羅斯馬克思主義哲學大有復興之勢。表現為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流派眾多、成果甚豐、影響漸廣,而且中國學者對俄羅斯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熱情日益高漲,召開了一系列極有影響的學術會議。俄羅斯著名的馬克思主義學者梅茹耶夫一直注重對國家、文化、政治、權力等問題的研究,形成獨特的“批判性的馬克思主義哲學”,這也是如今俄羅斯馬克思主義研究者的理論方向。當前,俄羅斯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已突破以往的研究框架,轉向對文化學、政治學、生物學、倫理學、美學以及價值論等方向的跨學科跨領域研究,亦可稱這種哲學為應用的馬克思主義哲學或實踐的馬克思主義哲學。

  俄羅斯哲學需保有自己民族理論特質

  當前,俄羅斯一方面沒有確立自己的國家哲學形態,另一方面哲學界又難于從紛繁復雜的多元哲學中尋找到能確立俄羅斯民族與文化定位的哲學形態。俄羅斯哲學研究者在自說自話,這是當前俄羅斯哲學所遇到的尷尬處境。俄羅斯哲學研究需要立足傳統并面向未來,融入世界但要保有自己民族的理論特質。

  第一,確立俄羅斯文明與文化的哲學基礎。當前俄羅斯亟須為自己的文明與文化尋找到明確的哲學基礎,俄羅斯的哲學研究要走出書齋,為國家服務,為俄羅斯民族長遠的發展服務。俄羅斯哲學的任務和使命在于復興傳統思想中的彌賽亞意識、盡快確定俄羅斯文化的特殊性歸屬、引導哲學觀照國家和社會現實、與俄羅斯的未來接軌、增強俄羅斯在全球的影響力。

  第二,發揮哲學的實踐效應。俄羅斯一方面主張反西方化,另一方面又無從確立自己的文化特質,陷入兩難。總體看來,俄羅斯是需要統一的意識形態的,甚至需要統一的國家哲學,這一任務在當前俄羅斯較為困難。但哲學不應一味停留于理論思辨之中,而要轉向社會實踐領域。哲學的實踐轉向在當今哲學界已經成為不可逆轉之勢,并漸成當今哲學的主流,俄羅斯哲學應順應這一趨勢。

  第三,重塑“俄羅斯精神”,為俄羅斯走獨立自主的發展道路提供智力支持。俄羅斯一直試圖在歐洲尋找自己的精神家園,西方化傾向越發明顯,但關于俄羅斯文化的東西方屬性之爭直到今天仍未停止。無論是早期西方主義與斯拉夫主義之爭,還是近些年來的新自由主義與新保守主義之爭,一直較為激烈。當前,俄羅斯哲學仍需重塑俄羅斯特有的精神內涵,在理論上與實踐上支撐俄羅斯的未來道路選擇,而俄羅斯哲學的生命即在于此。

  21世紀俄羅斯哲學研究的上述重要領域日漸成為研究者極為關注的問題,俄羅斯哲學亦顯現其開放性與包容性的特征。在多元化哲學日益成為俄羅斯哲學主流發展方向的今天,系統而深入研究俄羅斯哲學傳統理論及其在當代的復興、關注俄羅斯馬克思主義研究、關注俄羅斯哲學與俄羅斯國家意識的交融必將具有極強的理論意義和現實意義。

 

  (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重大項目“當代俄羅斯文化思潮演變及其影響研究”(14JJD740002)階段性成果)

  (作者單位:哈爾濱工程大學人文社會科學高等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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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杜宇鵬 工作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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